意大利的道教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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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世紀來華學者

意大利是歐洲的文明古國。由於航海和海上貿易比較發達,因此意大利很早就把目光投向了東方中國。大約在13世紀,意大利就有了介紹中國的著述,那就是著名的《馬可.波羅遊記》。

馬可.波羅

馬可.波羅(MarcoPolo,1254-1324年)是一位旅行家,大約在1271年,它隨父親和叔父經過中亞從陸路來到中國。1275年抵達元代中國的上都,受到元世祖忽必烈的重視,在元朝做官達到17年之久。1292年回到意大利。後在戰爭中被俘,於獄中口述了《馬可.波羅游記》,其中說到了中國的土地富庶、都市繁榮和文明輝煌。盡管西方有人懷疑馬可.波羅其人其事的真實性,但是,《馬可.波羅游記》反映了意大利人民和古代歐洲人民關心世界的東方和中國土地上的事情,這是無疑的。西方認為,《馬可.波羅游記》對於歐洲資本主義的發展以及開闢通向東方的航路有著直接的影響。

利馬竇

意大利最早從事漢學研究的是天主教耶穌會士,其中最有名的當推利馬竇(Matteo Ricci,1552─1610年)。利馬竇自幼在耶穌會學校學習,21歲時加入耶穌會,在羅馬學院受神職教育。後在葡萄牙學習後,被派往印度果阿傳教。1582年到澳門學習中文,次年隨意大利耶穌會士羅明堅到廣東肇慶設立第一個傳教會所。利馬竇移居廣州10年後,留鬚蓄髮,儒生打扮,一方面將地圖和地球儀等介紹給中國知識界,一方面又將《四書章句》翻譯成拉丁文介紹給西方。利馬竇在〈序文〉中,將儒家的倫理觀念和羅馬哲學家塞涅卡的思想並提。

1595年利馬竇北上到達江西南昌。1597年,利馬竇被任命為耶穌會中國傳教會會長。後移居南京,結交徐光啟、李贄等達官名人。1601年獲准赴北京向明神宗進貢自鳴鐘、萬國圖志及天主教用品。明朝授以官職。自此以後,利馬竇接受俸祿,與交遊的明朝官吏徐光啟、李之藻、馮應京、楊廷筠等介紹西方的自然科學知識和天主教教義。1610年病死北京。利馬竇在晚年時,撰寫了他在中國傳教的經歷。1615年經過金尼閣整理翻譯成拉丁文出版,書名作《基督教遠征中國史》。該書後又被譯成多種拉丁文、德文、西班牙文、意大利文和英文本出版。1942年英文本的《十六世紀的中國 ── 利馬竇扎記,1583-1610》出版,在西方世界,包括意大利都有巨大的影響。有評論說:「中國人的高貴品質,他們對自由、秩序和學識的熱愛,他們對宗教的熱忱,以及他們對正一和倫理的敏感,再沒有比利馬竇自稱對中國人的風俗、法律、制度及政體的概括研究中所闡明的,表述得更清楚的了」。

不過,利馬竇是一個被派遣來「遠征」的天主教傳教士。他的使命就是來中國開拓天主教傳教陣地,與中國傳統的宗教爭奪信徒。因此,利馬竇對於中國的傳統宗教,包括道教、佛教和各種民間信仰,當然不可能有公正和客觀的立場。《利馬竇扎記》的第一卷第十章「中國人的各種宗教派別」,就談到了儒教、釋迦和老子。其中老子就是指的道教。利馬竇認為,道教的書籍裡「敘說著各種胡言亂語」,「從這類胡說,人們可以很容易得出結論,在他們的譫語裡注入了多少欺騙」。「道士們的特殊職責是用符咒從家裡驅妖」,「這些騙子所預言的事幾乎一無例外地全都是錯的」,等等。這些敘述表明利馬竇對於道教只有膚淺而表面的接觸,並沒有作過認真的研究,特別是對於道教的教義文獻缺乏完整的了解,只是將道教視作中國人迷信習慣的積聚。利馬竇的觀點在相當長的時間裡,直接影響了意大利漢學家和後來的傳教士。他們或者對道教毫不感興趣,或者將道教視作仇敵和障礙加以詆譭。正因為如此,《利馬竇扎記》盡管對意大利的漢學研究有所貢獻,但是對於中國宗教研究的作用卻是消極的。

早期漢學家及其道教研究

早期的意大利的漢學家,大部分是耶穌會的傳教士。主要有郭居靜、龍華民、殷鐸澤和衛匡國等。

郭居靜

郭居靜(P. Lagarus Cattane,1560-1640年)是利馬竇傳教的助手,曾編撰過漢語語音詞典,著有學習漢語的論文。

龍華民

龍華民(P. Nicolaus Longobardi,1559-1624年)繼利馬竇之後任中國區耶穌會會長,曾著有《論中國宗教的一些要點》,認為中國人從不知道「靈魂」,文人多不信神,因而龍華民的觀點與利馬竇關於中國人普遍的唯靈論觀點不同。

殷鐸澤

殷鐸澤(P. Prosper Intercetta,1625-1696年)在17世紀中葉的杭州主持天主教教務,後在巴黎出版了《孔子 ── 中國的哲學家》一書,使孔子學說在歐洲讀者中得到了廣泛流傳。

衛匡國

衛匡國(P. Martinus Martini,1614-1661年)則在1665年編繪和出版了《中國新地圖冊》,其中收有17張地圖,包括中國的全國地圖和分省地圖。這冊地圖由於使用西方地理制圖學原則編繪,因此使西方世界對中國地理有了較準確的了解。衛匡國還著有兩篇重要的論文:《關於韃靼人的戰爭》和《中國歷史的第一章》。前者記述滿族如何征服全中國。後者記述公元前的中國古代史。它們在意大利和歐洲的漢學研究史上都有很大的價值。

德禮賢

意大利的傳教士中,後來成為真正的名副其實的漢學家的是德禮賢。德禮賢(P. Delia,1890-1963)曾任羅馬大學漢語和中國文學的客座教授,出版了《第一種中文基督教學說的漢字歷史》、《利馬竇神父的中文地球儀》、《1583-1640年中國基督教藝術的起源》。他還主持校訂出版了《利馬竇全集》(三卷本)。德禮賢對於中國宗教有起獨特的看法,他認為中國古代宗教原來是一神教,後來被佛教和道教等迷信所破壞。德禮賢的看法,並未被歐洲大多數漢學家所接受。

其他學者

意大利漢學家們對於道教的認真的研究,是從第一本完整的意大利文譯本《道德經》開始的。這本《道德經》的意大利文譯本是由斯坦尼斯拉斯.朱利恩(StanislasJulien,1797-1873年)翻譯完成的。朱利恩的學生安特莫.塞弗里尼(Antelmo Severni,1828-1909年)後來稱為佛羅倫薩大學的漢語教授。朱里恩的後繼者卡洛.派尼(Carlo Puini,1839-1924年)開始對中國道教進行了初步的研究。羅馬大學的客座教授喬維尼.瓦卡(Giovanni Vacca,1856-1936年)撰寫過有關道教外丹術的論文《中國筆記》,刊登於1913年的《東方研究雜志》上。

中近東和遠東學院的道教研究

中近東和遠東學院是意大利著名的東方學研究機構,由亞洲思想家朱塞比.塔奇創立。

朱塞比.塔奇

朱塞比.塔奇(GiuseppeTucci,1894-1983年)有博大的語言才能,因此,他對古波斯、印度、中國西藏以及中國的宗教思想作過廣泛的研究。1922年,塔奇在波洛尼亞出版了《中國古代哲學通史》,在這本著作的〈老子與印度〉的「附錄」裡,塔奇批評了吉梅脫在1904年提出的老子學說起源於佛教或婆羅門教的錯誤觀點。塔奇採用了他自譯的道教哲學的片斷和佛教學說相對照,指出這兩種學說有著截然不同的觀念。因為「道」的概念包含著能量與物質的內涵,它既是萬物產生的根源,又是萬物回歸的泉淵。從教義思想上看,道教既不講佛教的因果報應,又不講佛教的轉世輪回。從道教的角度看,生命並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自然的必然。

塔奇認為,如果以道教同佛教和婆羅門教相比較,道教似乎同婆羅門教更加接近。阿薩姆國王鳩摩羅什曾經讓人把《道德經》譯成了梵文,不過,將《老子》、《列子》中的片段和梵文經典相比較,就可以發現道教和婆羅門教只是偶然的詞意相近,或者表述巧合。道教和婆羅門教的思想體系是完全不同的。

1924年,塔奇在羅馬出版了他的關於道教的專著:《頌揚道教》。在書中,塔奇為道教的明顯的獨特性以及它與印度思想的區別作了有利和執著的辯護。1946年,塔奇在羅馬出版了《宗教的亞洲》一書。書中全面地介紹了亞洲各種有影響的宗教,其中包括了中國的宗教(從古代的天命論到儒教、道教和民間諸神等)和佛教前的中國西藏宗教。1958年,在塔奇的領導下,羅馬又出版了《東方文化》(三卷本),其中介紹中國宗教的部分是由萊昂內爾.蘭喬蒂撰寫的。塔奇的漢學研究的功績在於他將古希腊和古羅馬的哲學家同東方的哲學家如老子與孔子等作了比較,盡管這種比較,現在看來是初步的、嘗試性的,但是他開拓了歐洲漢學界對於中國哲學和宗教研究的廣闊前景,這是毫無疑義的。

1960至1980年代的道教研究

1960年代起,世界範圍的學術界出現了研究道教的熱潮。意大利漢學界雖然沒有像日本和法國那樣形成規模,但是,湧現了一些專家和著作,其中最有成績的是萊昂內爾.蘭喬蒂和朱利諾.伯托西里。

萊昂內爾.蘭喬蒂

萊昂內爾.蘭喬蒂(Lionelle Lanciotti)曾經是德禮賢神父的學生,後在著名的丹麥漢學家高本漢指導下,在斯德哥爾摩開始漢學研究,1951年又曾在荷蘭的萊頓大學進修。現在是那波里東方大學學院的漢語文學教授,《中國》雜志主編,《東方與西方》(四月刊)的發行人。1957年,萊昂內爾.蘭喬蒂在《中國》雜志上發表了論文《現代中國道教》,並且於1981年第一個將中國新發現的馬王堆漢墓帛書《德道經》翻譯介紹給了意大利讀者。這本譯著還在1993年重版,可見這一發現在意大利受到重視的程度。1960年,蘭喬蒂創立了威尼斯大學漢學中心,後又改為該大學的印度和遠東系的漢學學部。1984年和1987年,蘭喬蒂還將他主持的東方研究學術會議論文匯編成五卷出版,其中與中國道教有關的就有《第三世紀至第十世紀的亞洲宗教》和《威尼斯與東方》等等。

朱利諾.伯托西里

朱利諾.伯托西里(Giuliano Bertuecioli)也是德禮賢神父的學生,自青年時代起就從事外交生涯,曾經在中國、中國香港地區、日本、韓國和越南工作和生活過40餘年。伯托西里對於道教有著濃厚的興趣。1953年他就在《東方學雜志》上,發表過《有關道教白雲觀使用火刑的情況》,考証了原白雲觀方丈及其俗家秘書因犯有多種罪行被道士按規戒實施火刑的情況。1974年,伯托西里游覽了道教名山茅山以後,在《東方與西方》雜志上,發表了《茅山的回憶》,描述了歷史上茅山宮觀的盛況。1985年,伯托西里再次訪問了茅山,在同一刊物上發表了《再訪茅山》,記述了茅山道教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到的破壞。1980年代,伯托西里又發表了一些道教研究的文章,如《利馬竇與道教》、《古代中國的神秘主義》等。前不久,伯托西里還將充滿道教思想的元雜劇《黃粱夢》翻譯成了意大利文。

在法國的道教研究專家施舟人主持《道藏提要》編寫工作以後,伯托西里成為施舟人的「道藏研究班」的意大利小組的負責人,校訂《道藏》目錄,編製索引,並與其他學者一起編寫部分道經的提要。參加施舟人的《道藏提要》編寫工作的意大利學者,還有艾爾弗雷德.卡多納。

艾爾弗雷德.卡多納

卡多納(Alfredo Cadonna)是威尼斯大學的漢學客座教授,契尼基金會和威尼斯大學的東方學院的秘書,也是敦煌文獻的專家。1982年,卡多納在《中國》雜誌上發表了《佩里奧學院收藏的兩卷敦煌手稿中有關西王母的片斷》。1984年,卡多納又在威尼斯出版了《皇帝的道士:一卷源於敦煌手稿的十二片斷》,這是敦煌卷36836中有關道士葉靜能(?-710年)的生活片斷的注釋譯本。同年,卡多納又在《威尼斯東方》上發表了《從長安到月亮的道教宇航員(根據薛愛華的關於敦煌卷36836卷的筆記)》。1992年,卡多納還在《中國》雜誌上發表了《有關唐朝道士葉靜能和葉法善的資料目錄》。卡多納還領導著「道教哲學和術語的研究小組」,提供研究成果供給其他意大利道教研究學者使用,作了大量的基礎研究工作。

一代青年漢學家的崛起

從1980年代起,意大利出現了一批青年漢學家從事中國以及中國道教的研究。其中已經取得成就的有法布里齊奧.普雷加迪、莫尼卡.埃絲波茜托等。

法布里齊奧.普雷加迪

法布里齊奧.普雷加迪(Fabrizio Pregadio),1983年畢業於威尼斯大學。1981年就在《中國》雜志上發表論文《最新道教研究入門》,1982年又發表論文《王充與道教 ── 〈論衡〉24卷譯注》。1983年他的大學畢業論文就是:《〈論衡〉的語言:第24卷「道虛」的注解和語法分析》。從1986年至1994年,普雷加迪曾在荷蘭萊頓大學進修,曾在日本國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從事中國古科學和道教內外丹的研究。1986年,他在《中國》雜誌上發表了《中國煉丹術詞典 ── 梅虎〈石藥爾雅〉的筆記》。1987年,普雷加迪將《抱朴子.內篇》的一、四、十一、十六和十九等章翻譯成了意大利文,以書名《太清藥:葛洪〈抱朴子.內篇〉》在羅馬出版。

1990年,普雷加迪在《遠東亞細亞研究紀要》第五期上發表了兩篇書評:《馬王堆醫書》和《最近的兩本道教「養生」書》。同年,普雷加迪在那波里的東方大學學院獲得博士學位。他的博士論文《〈九鼎經〉與它的傳統》,包括有《黃帝九鼎神丹經》的譯注,後來發表於山田慶兒編輯的《中國古代科學史論》第二冊中。普雷加迪的博士論文對《黃帝九鼎神丹經》和《黃帝九鼎神丹訣》等早期煉丹術著作都介紹得十分詳細,其中第四部分還分析了煉丹的過程和實踐,強調它是宇宙起源論的象徵性重現。普雷加迪也曾經參加過施舟人的「道藏研究班」,撰寫過一些道藏經籍的提要。1993年,他還在《中國》雜誌上發表過《道藏研究和考証的指導》。

近年來,普雷加迪則把研究重點放在了《周易參同契》上。1995年,他在《遠東亞細亞研究紀要》第八期上,發表了論文《〈周易參同契〉中時間的表現》,指出《周易參同契》是道教內外丹學說的來源,認為它是將方術和道經中的學說與《易》的思想相混合,六朝時期仍在江南地區流傳。1996年,普雷加迪在威尼斯出版了他的《〈周易參同契〉:從易經到金丹》。書中介紹了《道藏》中各種《周易參同契》的注釋本,評注了《周易參同契》的一些重要的段落,分析了《周易參同契》與《龍虎經》、《金碧經》、《古文參同契》等經籍的關係。

喬萬尼.維蒂洛

青年學者喬萬尼.維蒂洛也參加了施舟人的「道藏研究班」,1987年的《東方大學學院年刊》上刊有他的論文《道士陸修靜(406-477)研究》。

弗蘭科.加蒂

弗蘭科.加蒂(FrancoGatti)畢業於威尼斯大學,參與編輯威尼斯大學出版的《威尼斯亞洲》,其畢業論文是有關道教「步虛」詩的內容。1991年,加蒂在《中國》雜誌上還發表了論文《關於術士葉靜能(?-740年):附譯文片斷的史料注釋》。論文根據正史和其他史料,將有關葉靜能的文獻翻譯成意大利文,其目的是將葉靜能和另一歷史人物:葉法善區別開來。加蒂的畢業論文是有關唐代道士吳筠的內容。

莫尼卡.埃絲波茜托

青年學者莫尼卡.埃絲波茜托(MonicaEsposito),1986年和1989年曾兩度來中國上海的復旦大學和社會科學院進修。1987年畢業於威尼斯大學,其畢業論文是《中國氣功的實踐 ── 當代流派和原著的介紹》,後來補充了道教與氣功關係的內容,在1995年帕多瓦出版了專著《氣功:新的道教五息功流派》,書中還附有完整的《五息闡微》的譯文。

1988年以後,莫尼卡赴巴黎大學在羅比萘教授指導下,深入研究道教內丹學,完成了碩士論文《《道藏續編》內丹文獻介紹》,論文除了有《道藏續編》的文獻內容外,還附有清代高道閔一得(1758-1836年)所述的祖師傳記。論文的一部分以《〈道藏續編〉中龍門派的內丹文集》為題,發表於1992年威尼斯的《東方大學學院年刊》。1993年,莫尼卡又在羅比萘教授的指導下,完成了博士論文《金蓋山龍門派和〈道藏續編〉中的內丹法》。博士論文根據《金蓋心燈》等文獻,重建了全真龍門派的譜系,指出《金蓋心燈》在敘述龍門派第一至第四代祖師傳略時,多有不實之處,就連第一代祖師趙虛靜的生卒年月都有錯誤,說明作者有意篡改。莫尼卡認為,「正統」的龍門派系譜的真正創始人應該是第八代祖師王常月(1522-1680年),盡管道教中人一向傳稱龍門派是由丘處機創建的。其次,根據《金蓋心燈》中將道祖東華帝君的名字從全真道王玄甫改成龍門的李元陽的事實,莫尼卡認為龍門派的內丹學說和煉丹方法。1995年,莫尼卡在威尼斯發表了《回歸源頭 ── 明清內丹詞典的構想》(收於《中國文化研究的原始資料》一書)。

1996年,莫尼卡在羅馬又出版了《煉氣之術》,向意大利讀者通俗地介紹了明清道教的內丹煉氣學說,敘述了龍門派西竺心宗的歷史,並且全文譯注了清代高道閔一得的《二懶心話》。在當代的意大利研究道教的青年學者中,莫尼卡是相當勤奮的。意大利的漢學研究雖然有了相當久的歷史,但是,其道教研究還處在開創階段。不過,目前意大利有一批青年學者,他們分別在法國、英國、日本和中國學習或從事道教研究工作。可以期望,新一代意大利的漢學家,將會在漢學研究和道教研究中做出優秀的成果來。

參考資料

  1. 《意大利的道教研究》(《當代宗教研究》,上海,1998年第1期,)